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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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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曹文轩老师讲述的三个放羊孩子的故事,让学生记住的三句话  

2017-11-08 10:13:47|  分类: 新闻报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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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1月8日,著名儿童作家曹文轩老师莅临华龙区高中,讲授文学写作。他主要讲述了三个故事,重点讲了三句话。

    三句话:

    1、财富不在远方,财富就在我们自己的脚下。

    2、阅读和写作的关系就好比是弓和箭,写作是支箭,阅读是把弓。

    3、创造的自由是无边无际的,一定要有“无中生有”的能力

    三个放羊孩子的故事:

第一个放羊的孩子的故事  

有一本书,叫《牧羊少年奇幻记》,作品写道:一个牧羊少年在西班牙草原上的一座教堂的一棵桑树下连续做了两个相同的梦,梦见自己从西班牙草原出发,走过森林,越过大海,九死一生,最后来到了非洲大沙漠,在一座金字塔下发现了一堆财宝。他决定去寻梦。他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父亲。父亲给了他几个金币:去吧。他从西班牙草原出发了,穿过森林,越过大海,九死一生,最后来到了非洲大沙漠。他找到了梦中的金字塔下,然后开始挖财宝——但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却并未见到财宝。这时,来了两个坏蛋,问他在干什么,他拒绝回答,于是他遭到了这两个坏蛋一顿胖揍。孩子哭着将他的秘密告诉了这两个坏蛋。他们听罢哈哈大笑,然后丢下这个孩子,扬长而去。其中一个走了几十步之后,又走了回来,对牧羊少年大声说:“孩子,你听着,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最愚蠢的孩子。几年前,就在你挖坑的地方,我也连续做过两个相同的梦,你知道梦见什么了吗?梦见了从你挖坑的地方出发,我越过大海,穿过森林,来到了西班牙草原,在一座教堂的一棵桑树下,我发现了一大堆财宝,但我还没有愚蠢到会去相信两个梦。”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孩子听完,扑通跪倒在金字塔下,仰望苍天,泪流满面:天意啊!他重返他的西班牙草原,在他出发的地方,也就是那座教堂的那棵桑树下,他发现了一大堆财宝。

  这个寓言性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财富不在远方,财富就在我们自己的脚下。但我们却需要通过九死一生寻找,才会有所悟。

第二个放羊的孩子的故事  

这是一个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听到的寓言故事——《狼来了》。

  一个放羊的孩子从峡谷里跑出来,大叫狼来了,但后面并没有狼。人们上当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狼真的来了,但人们再也不相信他,结果极其悲惨:这个孩子被狼吃掉了。这个警示性的故事讲了一代又一代。

  但现在有一个人——写《洛丽塔》的纳博科夫重新解读来了这个故事。他居然说,那个放羊的孩子是小魔法师,是发明家,是这个世界上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孩子,因为这个孩子富有想象力,他的想象与幻想,居然使他在草丛中看到了一只根本不存在的狼,他虚构了一个世界。然后,他说道,一个孩子从尼安德特峡谷里跑出来,大叫“狼来了”,而背后果然跟一只大灰狼——这不成其为文学;一个孩子从峡谷里跑出来,大叫“狼来了”,而背后并没有狼——这就是文学。。这个孩子终于被狼吃了,从此,坐在篝火旁边讲这个故事,就带上了一层警世危言的色彩。其实,他说,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因为撒谎次数太多,最后真的被狼吃掉了,纯属偶然。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应该就是那个放羊的孩子

  但,我们在教条的占领下退化了,我们已经失去了虚构能力。

  文学从根本上来讲,是用来创世纪创造世界的。但若干世纪以来,我们却总有一份不改的痴心:用文学来再现现实。

  艺术与客观,本来就不属于同一世界。我们把物质性的、存在于人的主观精神以外的世界,即那个“有”,称之为第一世界,把精神性的,是人——只有人才能创造出来的文学艺术,即从“无”而生发出来的那个世界,称之为第二世界。

  造物主创造第一世界,我们——准造物主创造第二世界。

  这不是一个事实的世界,而是一个无限可能的空白世界,创造什么,并不是必然的,而是自由的。

  几千年过去了,人类利用空幻,已创造了无数非实存的形象。空幻始终是创造艺术和创造其它精神的重要形式。没有空幻,第二世界就会变得一片苍白。

  我们可以对造物主说:你写你的文章,我写我的文章。

  空虚、无,就像一堵白墙——一堵高不见顶、长不见边的白墙。我们把无穷无尽、精彩绝伦、不可思议的心像,涂抹到了这堵永不会剥落、倒塌的白墙上。现如今,这堵白墙上已经斑斓多彩,美不胜收,上面有天堂与地狱的景象……这个世界已变成人类精神生活中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个世界不是罗列归纳出来的,而是猜想演绎的结果。它是新的神话,也可能是预言。

  儿童文学更应当是,难道不是吗?

第三个放羊的孩子故事  

故事选自还未出版的《大王书》的第三卷。作品写道,整个世界上的书籍,统统被一个暴君下令焚烧了。一座座书的火山,在都城燃烧了许多时日,天空都快被烧化了。你可以去联想秦始皇、希特勒,还有其他人。最后一座火山中,突然,好像是从火山的底部喷薄而出,一本书飞向了夜空。这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本书。它最后宿命般地落到了一个放羊的孩子手上。现在他已是一位年轻的王。他的名字叫茫。《大王书》中所有的人物,甚至是那群羊,他()们的名字也都只有一个字,所有这些字,都是很有意味的,是相生相克的。代表邪恶的王叫熄——大火熄灭了的熄。现在,一场战役拉开了序幕——鸽子河战役。这天,茫带领他的军队来到了一条大河边。这条大河因两岸有成千上万只野鸽子而得名:鸽子河。茫军要过河,肯定过不去,因为对岸有熄军重兵把守。茫军连续几次强渡鸽子河,均以失败而告终,鸽子河的水面上已经飘满了茫军将士的尸体。这一天,鸽子河的上空出现了一幕令人惊心动魄的情景:一只巨大而凶恶的老鹰在追杀一只白色的小鸽子。所有茫军将士都在仰望天空,在心中为小鸽子的安危祈祷。但他们看到的是:老鹰突然劈杀下来,将小鸽子的翅膀打断了。鸽子非常顽强,歪斜着继续在天空飞翔。这时老鹰再次劈杀下来,千钧一发之际,我们年轻的王、那个放羊的孩子,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一下子将那只鹰从空中击落下来。下面的场景是:那只小鸽子又飞行了两圈,最后落在年轻英俊的王的肩上。第二天,鸽子河的上空出现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怪异情景:成千上万只鸽子分成两部分,分别飞行在这边和那边两个不同的空间里,并且一部分是纯粹的白色,而另一部分则是纯粹的黑色。所有茫军将士都仰望着天空,但没有一个人读得懂天空的这篇文章究竟是什么意思。茫读懂了,他觉得这些鸽子们好像要告诉茫军什么。他就久久地仰望着天空,最终,他突然明白了:那些鸽子们是要告诉茫军,对岸的熄军是怎样布阵的,在黑鸽子飞翔的地方,是熄军重兵把守的地方,在白鸽子飞翔的的的地方,则是熄军力量薄弱的地方。茫军再次强渡鸽子河——在白鸽子飞翔的地方。果然没有遭遇到熄军的猛烈反扑。但就在茫军的船只马上就要到达对岸的时候,那边熄军的增援部队赶到了,于是我们看到成千上万支箭纷纷射向了正在渡河的茫军。这时,我们看到了极其惨烈而悲壮的一幕:成千上万只鸽子迎着成千上万支箭纷纷扑上,天空顿时一片血雨纷纷。就在这时,茫军趁机登陆,歼灭了全部的熄军。本来茫军是可以继续前进的,但他们却留下了,他们要做一件事,将这些鸽子们埋葬掉。他们把这些鸽子一只一只捡起来,做成了一个很大的鸽子的坟墓。第二天,当霞光染红了东方的天空时,全体茫军将士绕着这座巨大的鸽子的坟墓缓缓走过,每个人走过的时候,都会往上面放上一段刚刚采来的野花。等全部走过,这座巨大的鸽墓已经被鲜花厚厚地覆盖了。茫军告别了鸽子河,开赴前线,从此,那成千上万只鸽子化成精灵,将永远飞翔在全体茫军将士的灵魂之中。

  在我看来,文学从诞生的那一天开始,始终将自己交给了一个核心单词:感动。

  古典形态的文学做了若干世纪的文章,做的就是感动的文章。感动自己,感动他人,感动天下。文学就是情感的产物。人们对文学的阅读,更多的就是寻找心灵的慰藉,并接受高尚情感的洗礼。悲悯精神与悲悯情怀,是文学的基本精神和基本情怀。当简·爱得知一切,重回双目失明、一无所有的罗切斯特身边时,我们体会到了悲悯。当沈从文的《边城》中爷爷去世,只翠翠一个小人儿守着一片孤独时,我们体会到了悲悯。当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冷的冬夜擦亮最后一根火柴点亮了世界,并温暖了自己的身和心时,我们体会到了悲悯。我们在一切古典形态的作品中,都体会到了这种悲悯。

  人类社会滚动发展至今日,获得了许多,但也损失或者说损伤了许多。激情、热情、同情……损失、损伤得最多的是各种情感。机械性的作业、劳动重返个体化倾向、现代建筑牢笼般的结构、各种各样淡化人际关系的现代行为原则,使人应了存在主义者的判断,在意识上日益加深地意识到自己是“孤独的个体”。无论是社会还是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加深着冷漠的色彩。冷漠甚至不再仅仅是一种人际态度,已经成为新人类的一种心理和生理反映。人的孤独感已达到哲学与生活的双重层面。

  文学没有理由否认情感在社会发展意义上的价值,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皆是与情感不可分割的。

  悲悯情怀或叫悲悯精神是文学的一个古老的命题。我以为,任何一个古老的命题——如果的确能称得上古老的话,它肯定同时也是一个永恒的问题。我甚至认定,文学正是因为它具有悲悯精神并把这一精神作为它的基本属性之一,它才被称为文学,也才能够成为一种必要的、人类几乎离不开的意识形态的。

  如果我们的儿童文学只是以取乐为能事而丧失了感动的能力,悲耶?幸耶?

别总拿西方的文本说事,说真理,说应该,说责任,说合理。中国人该说自己的标准了,也该说自己价值的普适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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